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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6-20
纪念我的大学 - [有故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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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段感情趋于终结的时候,人们是选择怀想还是不回头。
毕业了,就像结束了一段持续了四年之久的恋情,在短暂的不舍之后,义无反顾地踏上了新的旅程。
我的大学快要落下帷幕,没有感伤,没有留恋,没有落泪,甚至不舍也可能只是应景之为。以如此理性、清醒的方式告别校园生活的,恐怕不止我一人。面对现实,我们实在来不及腾出时间和空间来酝酿和消化这些离别时的“奢侈品”。
似乎我们都很匆忙,其实我们更多的是迷惘;似乎我们都很空虚,其实我们更多的是不在乎。四年不过是二十四年中的一个四年,也会是三十六年中的一个四年,也有可能只是四十八年中的一个四年,幸运的话,甚至可以成为八十年中的一个四年。
四年来最值得纪念的是大学是我唯一能从入学到毕业能读完整的学校。较之前12年里,平均每两年换一所学校的记录好得没边了。总觉得12年的光景就像打游击,打一枪换一地方,而大学时被招安了,四年安稳如初。
6月10日答辩。答辩那天的情景极富戏剧:我本排在第二位,第一位答辩的同学久久未来,我只好硬着头皮挪上讲台顶替那位老兄的位置,在毫无准备的状态下,我发挥了厚脸皮闯天下的本事。不想中途风云突变,本事只露出一半,另一半被活生生的吓死,陈述词吊在半空中,提不起也落不下,思路堵塞扭成一团,输出的信号变成结结巴巴的断句。
好在老师们也是刚坐下,抚一抚暴雨后的水面,答辩也就风平浪静过去了,走下讲台,打了一个“V”的手势。ww发来短信,说她答辩时充当了炮灰,我也好不到哪里去,当了靶子。这不过是我“靶子”生活的序曲,但我们不会甘心当一辈子的靶子。
谢天谢地,散伙饭不是我预计的“每人粥一碗,好一点佐以小菜一碟”。100多元的班费能有多大作用?若不是团支书前来收钱,估计逃脱不了喝粥的命运。我以满杯的酒敬班导和小梅老师,一饮而尽。师者有恩于我。再以满杯的酒敬朱×,一饮而尽。她比我有勇气,可以潇洒地去四川当志愿者。像我这般利益之徒躲不开现实,唯恐承受不起一两年的损失,可悲可叹。
接下来,与朋友与学友,随意畅饮。与坐在身边的杰哥共叙情谊,开怀中不觉已5杯下肚。和岛岛、Jane、培新觥筹交错,在闪光灯中下,留住了那一刻的欢畅。
毕业证和学位证还未拿到(有时会异想天开,入学时领一张与学校有契约关系的白色结婚证,毕业时得一张白色的离婚证,多乐趣啊),有些事情做起来还是不方便。这一点,我得承认,自己是个现实的人,清楚冒险的成本会比收益高出许多。比如对林××说一句:你不会有好结果的,就极有可能会带来意想不到的麻烦。她当初惹毛我得时候这话是真的,到现在已成为一句玩笑。尽管我一直认为她可与《迷失东京》里的酒店妓女相媲美:一样的自作多情,一样的自讨没趣,一样的自己作贱自己。
6月11日,我穿上学士服在整个校园招摇,363车站、钟楼、图书馆倩影闪动,妖风阵拂。原本要求自配白衬衫,但我要赶19:30的火车,来不及,就率性而为了,把领结挂在空荡荡光溜溜的脖子上,有点像狗牌。于是,我和yb披着袍子,挂着“牌子”,盖着帽子,费了好大的劲爬上了刻有校名的石碑,左一张右一张远一张近一张,尽情舒展,留住毕业的光影,纪念青春的尾巴。
现在是凌晨2点,耳塞里飘出无印良品的声音。还记得他们单飞前的最后一张专辑,绿色的基调,绿色的背景,绿色的火车,绿色的衣着,正映着葱郁的六月弥漫的离情别绪。
六月了,拍一拍背囊,然后平静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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